追《逍遙》追到最后,誰也沒想到,真正讓觀眾又愛又恨、哭笑不得的,竟是那個一開始看著就滿臉寫著我是反派的黑無。 最準一肖一碼一一子中特
這位葉瀏飾演的野心家,從出場就自帶我要搞大事的氣場。設計陷害肖瑤,把飛羽衛(wèi)引入萬妖谷,想著一箭雙雕干掉紅燁,一邊還假惺惺地幫小妖們,盤算著日后大家能擁護他當妖王。
可誰能想到,他的稱霸之路,居然成了一部大型喜劇現(xiàn)場。當他最終從煉丹爐里爬出來,觀眾才恍然大悟:原來這部劇的喜劇擔當,一直都躲在反派的殼子里。
煉丹爐都燒不死的“頑強反派”
黑無的悲劇,從他選擇與紀嚴合作時就注定了。這個一心想扳倒紅燁的妖,終究還是低估了人心的險惡。紀嚴轉(zhuǎn)手就把他賣給了皇帝老兒,這位準妖王成了煉丹爐里的一味大補藥材。
好在黑無靈力夠強,爐火沒把他燒成灰。當他灰頭土臉爬出來時,按常規(guī)劇情,接下來應該是去手刃紀嚴的劇情,可黑無的第一反應居然是去放出封印了萬年的大妖。
這個腦回路就很清奇,剛被人族坑得差點魂飛魄散,轉(zhuǎn)頭想的不是報仇,而是繼續(xù)自己的妖王夢。這種專業(yè)執(zhí)著,百年不變的精神,莫名透著一股憨直。
更讓人意外的是接下來的名場面。黑無需要一顆活心做引子,眼前正好躺著喝醉的玳瑁妖尊。按他以往的作風,這簡直是天賜良機??珊跓o的手在玳瑁胸口懸了半天,最后卻猛地轉(zhuǎn)向了自己。
那一瞬間,觀眾看到了黑無身上殘存的、他自己可能都沒意識到的善。他算計了一輩子,卻在這一刻選擇了不傷害前輩。這個細節(jié),讓這個角色突然有了溫度。
喜劇人的誕生:當野心撞上現(xiàn)實
真正讓黑無從可恨反派轉(zhuǎn)型為喜劇擔當?shù)?,是他與那三只萬年大妖的互動。
想象一下這個畫面:黑無費盡心力解開封印,一臉莊嚴地站在三位上古大妖面前,清了清嗓子:“是我放你們出來的,以后要稱我為王,聽我的話……”
話音未落,“吼!吼!吼!”三聲震天怒吼直接把他嚇得差點原地起飛。黑無那副“我是誰、我在哪”的錯愕表情,瞬間讓緊張的氣氛變成了喜劇現(xiàn)場。
這還沒完。后來黑無又試圖在大妖面前蛐蛐肖瑤,剛開了個頭,一記重拳直接讓他體驗了空中飛人的感覺。他躲在角落里,揉著臉一臉懵:“我這是放了三個啥東西出來?”
就如觀眾所講:以為我放出來的是小弟,結(jié)果是大爺!這屆妖王不好當啊,手下比老大還兇。
最絕的是他去蠱惑秉燭那場戲。他口若懸河地分析局勢、挑撥離間,結(jié)果秉燭壓根沒理他,一個人在那自言自語。鏡頭給到黑無,他站在旁邊,一臉“我是誰、我在哪、我為什么要在這里”的茫然。
網(wǎng)友精準總結(jié):吃瓜第一線,黑無永遠在第一線。這位一心想當妖王的野心家,莫名其妙就成了觀眾的觀劇嘴替和喜劇擔當。
黑無的悲劇內(nèi)核:一場錯位的追逐
笑過之后,仔細想想黑無的遭遇,其實挺可悲的。他一輩子都在追逐妖王這個位置,卻始終沒搞明白:真正的王,不是靠算計和力量就能當上的。
他以為放出上古大妖就能獲得強力打手,結(jié)果放出來的是三個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祖宗;他以為勾結(jié)紀嚴能借人族之力除掉紅燁,結(jié)果自己差點成了煉丹材料;他以為蠱惑秉燭能攪亂局勢,結(jié)果人家根本沒把他當回事。
黑無的悲劇在于,他所有的算計都建立在錯誤的前提上——他以為世界是按他的規(guī)則運行的??涩F(xiàn)實是,每個人都活在自己的邏輯里,紅燁要的是與肖瑤相守,秉燭在人與妖之間痛苦掙扎,連那三只大妖都有自己的心思。
在這個復雜的世界里,黑無像個拿著錯誤地圖的旅人,拼命奔跑,卻離目的地越來越遠。他的喜劇感,恰恰來自于這種努力卻總跑偏的錯位。
結(jié)局的留白:黑無將走向何方?
《逍遙》大結(jié)局沒有明確交代黑無的最終命運,這種留白反而給了觀眾想象空間。
也許他終于意識到,稱王不是靠力量或算計,而是承擔責任、守護同族;也許他會繼續(xù)他的喜劇之路,在妖族與人族的夾縫中,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找到自己的位置;也許他會與那三只大妖達成某種微妙的平衡,從想當他們的王變成和他們一起搞事情。
無論如何,黑無這個角色已經(jīng)成功地在觀眾心中留下了深刻印象——他不僅是反派,不僅是喜劇人,更是一個在錯誤道路上拼命奔跑,卻始終保有最后一絲底線的復雜生命。
下次當我們嘲笑黑無的倒霉時,不妨也想想:在生活的某個角落,我們是不是也在扮演著黑無?追逐著自以為重要的東西,卻在過程中不斷碰壁,最后發(fā)現(xiàn)真正重要的,可能一直都在我們忽略的地方。
《逍遙》用黑無告訴我們:有時候,最可笑的角色,恰恰藏著最真實的生命狀態(tài)。而能讓我們笑著接納自己荒誕一面的角色,或許才是真正成功的塑造。 新澳彩資料免費資料大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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